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裴挚摸不着头脑,却好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再跟他哥说两句好听的,突然听见个男人的温雅沉稳声音:你们都在。
裴挚循声望去,看清男人那张令人牙痒的脸,反而咬牙笑了,段叔叔。接着带笑意森然地去看白砚的眼睛,这人怎么会在这儿?
白砚也不带情绪地跟男人招呼,段叔叔好。
不着痕迹地跟裴挚交换一个眼神,他怎么会在这儿,我应该知道?
段叔叔,段墨初,他们俩母亲的学弟。
内部矛盾放一边,现在先一致对外。裴挚不是头一个对白砚表白的男人,这位段叔叔才是。
因为有这段前缘,裴挚每次看见这位都想揍人。白砚也是烦得不行。
当年,段墨初总是仗着自己有成熟男人的阅历,反复跟他说裴挚不成熟,你们不会长久。这种一言不合就向人灌输自己人生观的角色,白砚真是厌恶透顶。
于是,白砚淡淡回答了男人的话:裴挚在这儿也正常,他就是跟着我来的。
不拖泥带水是应该有的态度,小混蛋再混蛋也是自己人,裴挚就算犯了天大的错,放着他被炮灰刺激的事儿,白砚也不屑做。
裴挚满意了,笑眯眯地搂住白砚的腰,坦然地说:对,我现在成天都跟着我哥。
勾肩搭背,哥俩好。
第25章 真实
段默初对白砚表白,是在白砚二十岁那年的春天。
白砚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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