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服装老师还是连声道歉,说:不是做旧,这就是我们拿收来的旧甲改的,是别人用过的东西,白砚哥,真的挺抱歉。
这就是白砚不跟服装师为难的另外一个原因,人家担了整个组,出事也没随便抓谁出来背锅,简直是一股清流。那种遇事就往属下身上推的负责人他见过不少,几乎每次意外情况都能看到。这就是剧组的惯常生态。
穿旧衣也不算什么,常演配角的演员差不多都是这个待遇,白砚虽然有轻微的洁癖,也知道这不是讲究的时候,因此只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白砚这就是身体力行地打算息事宁人了,可息事宁人这四个字从来不在裴少爷的字典里。
这晚回去,裴挚给郝总打了个电话,大概说了下午发生的事儿,质问道:怎么咱们自己投资的剧组还这么不安宁,挑人那会儿就不能多长个眼。
郝总苦笑着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戏还得由人拍不是?
裴挚说:给你个机会改成错误,你给我安排两人来跟组,这背后弄鬼的,甭管他是谁,我都得把他给打回原型。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定妆照已经拍完,新订的戏服几天后就送到,服装组组长老师的责任,白砚没计较。不管底下有多少暗流,好像明面上的一切都解决了。
可是,第二天又发生了件大事。
开机拜神,白砚拿着香刚拜了两下,哗啦几声,供桌垮了。
各种水果滚了一地,执行制片人跟导演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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