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拨了白砚的电话,哥,我今晚不回来吃饭,得回我爸那一趟。
这倒不是假话。
从小,大人们就说他爱撒疯,变成半大小子的时候就不爱着家。可他也没那么不爱着家,这次一出门就得好几月,他得回去先看看他爸。
是得回去看看。尽管他一头热地从国外回家,伤刚好,等着他的就是越来越现实的冷漠,可爹也是养育他近二十年的爹。
从市区到西郊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到别墅外边时,天已经擦黑。
目光越过铁花栏杆和葱茏的绿植,裴挚看见别墅三层有暖黄的灯光。如此情境,似乎还跟他小时候每次晚归时一模一样。
哪有什么一模一样。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今他妈不在了,这个家未必还算是他的家,相较当年,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
下车,出门来迎他的是他的准继母。
中年女人每次见他都透着几分小心,这会儿打量一下他的神色,忐忑而字字分明地说:你爸爸在书房,他最近犯了胃病,今天整个下午都在家休息。
对准继母,裴挚现在连排斥的立场都没有,当然,他对女人也完全没有恶意。
一块儿往屋里去,裴挚勉强扯了下嘴角,没听说啊。挺好,他爸现在犯什么病,他也不用知道了。
大概是见他回家,准继母交待几句就匆匆去厨房安排加菜。裴挚径直上楼,到了他爸的书房。
书房门开着,裴挚悄无声息地在门口站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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