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拒绝,但谁都没有。以裴挚的个性,也没打算把他们的事瞒一辈子。
进屋看,一切了然,各种白砚的照片被裴挚挂了一墙,其中不乏他们俩躺在床上,赤裸上半身露在被子外的合照。
裴太太从惊愕到冷静只用了一分钟。随后问:你们究竟是对性好奇,还是互相喜欢?
裴挚说:我要只是对这个好奇,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我哥也一样。咱俩是正经处对象。
裴太太又看白砚:白砚,是吗?
白砚没说话,但握住的裴挚的手,十指紧扣,一点放开的打算都没有。
他已经表达了自己能表达的所有,而后,像是等着一次审判。
可等来的是感同身受的包容。
裴太太这样说:我不认为直男能被掰弯,所以不问你们是谁掰弯了谁。只是,两个男人,路会比平常人难走,你们得有准备。
在白砚出声之前,裴挚说:还要怎么准备,我就要我哥,只要我哥。
裴太太哭笑不得,你就是仗着我们都纵你。
然后,这个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对白砚说:虽然难开口,可我们必须给你妈妈一个说法。事情总是要面对的,阿姨陪着你和裴挚去,你怕吗?
她说:不用担心太多,你妈妈一直是个懂得体谅的人。
怕或者不怕,白砚已经没空思考。
他母亲跟裴太太是情同姐妹的挚友,他只是惊讶于两个女人对彼此的态度如此不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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