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一秒,裴挚突然说:所以哥你是为我,才去澄清的?
妄想症是病,得治。白砚冷着一张脸,用力去掰裴挚的手。
可很快,他两只手腕都被裴挚压到身侧的墙壁,几乎同一时刻,他嘴被灼烫的气息封住。
裴挚再次强吻他。
白砚几乎用了全部力气挣扎,两个高大的成年男人,强吻就像是一场缠斗,可裴挚好像完全失去知觉似的,注意力只在紧贴的两张脸和肆意翻搅的嘴唇。
许久没有过的气息交融,饶是白砚毛焦火辣也又一刻的迷茫,但他很快又清醒,一下咬上了对他纠缠不放的唇。
终于分开,他气急败坏地说:别做无用功了,我们还真能复合?
裴挚用手背用力抹了下唇角的殷红,望着他的眼神像是头亟待捕猎的野兽,可还是笑着,能?为什么不能?你现在不愿意,我就再努力点。哥你喜欢我,你怎么就不认呢?
白砚冷笑着反问:我喜欢你?
裴挚默默注视他,笑得咧出一口白牙。
白砚一嘴的血腥味,很不舒服,转身就走。
真是笑话,他喜欢裴挚,还不认?
扯淡吧,他有不认过吗?当初就连分手他也只说他们不合适。
对于喜欢这两个字,他可以打一百次擦边球,可是,从不空口白牙地说谎。
他用得着对谁说谎?
这个下午,白砚围观了网上的风向,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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