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穿的是一身深灰的礼服西装,内搭白衬衣。这一身规整的打扮却宛如为宽肩长腿的青年量身订制。确实是量身订制,这行头换到别人身上必然端肃,可裴少爷穿着就是公子哥似的雅痞,那一身张狂的少年气还是没收住。
自己张狂还带着别人一块儿张狂,张狂过后的白砚气血翻涌。礼服已经用来砸人了,眼下还在裴挚手上。白砚一下扯下领结,又朝裴挚掷过去,看什么看?
裴挚站着原地没挪脚,略偏了下头,笑着伸手挡,转瞬给他把领结抓在手里,我管不住眼,哥你在气什么?
滚一边去,老子不气。
白砚砸无可砸,又不紧不慢地抽下皮带,接着朝裴挚身上砸,以退为进装了两天可怜,满意了没?
裴挚又轻而易举接住皮带,笑得乐不可支,很快拉住他的手腕,我没打算让你这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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