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意思,怎怎怎怎么就不早说?
白砚送走助理回来,很随便很散漫地瞟他一眼,白了点儿?
他跟手跟脚地撵在白砚身后:我黑着就挺好。
白砚径直往屋里去,脚步轻飘飘的,目光也轻飘飘的。
小混蛋,你气人的时候还少吗?还专在一只羊身上薅毛。
一个晚上就这么闷过去了?不存在的。
十一点看完台本,白砚拿手机翻微博,看到都是本城有名小吃集散地,他不方便独自到热闹地段实现自己吃货的愿望,瞧几眼解馋总是可以的。
看什么呢?转头,裴挚在他身后。
没什么。白砚按锁屏放下手机,干脆起身去洗澡,时间不早,他该休息了。
再出来,屋里没人,他绕了一圈,仔细看,确实没人,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熟悉而尖锐的异样感。
几分钟后,门铃响。
开门,裴挚胳膊撑着门框站在外边,我弄了辆车,你换件衣服,咱俩出去逛逛,吃个夜宵?
白砚微怔,你知道现在几点?
裴挚一副想不通的样儿:想吃就出去,管他几点。
白砚转身就往房间走。
裴挚声音从身后追着来,你是不是明天要上镜,不能随便吃?那就算了。
上镜,那是下午。
可能人短暂停留异乡时,心情总比平常躁动。
十分钟后,白砚上了裴挚借来的那辆车,不得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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