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晶脊梁僵直,可眼睫毛在抖:你的伤?要是被我知道是谁下手,我一定
白砚在小花发间深嗅一下,粲然一笑,有人说是你,我打掉了他的牙。我的月儿是塞上最皎洁的月光,岂容人肆意玷污。
裴挚坐在一边,从头顶一直酸到脚尖,不是,他哥这演的,看起来有点眼熟?
一幕戏终,白砚放开小花,刚才的迷恋神色一秒消失,又成了那个凌厉严酷的影帝爸爸。
影帝爸爸对佘晶说:这个状态对,但恐惧怎么表现,到时候还得看看导演的意思,欲扬先抑也是很有张力的处理手段。
学校状态的小花一脸正气,只是脸色有些发白,放心,我记住了。
戏完了就完了,真是一点暧昧都没有。
裴少爷身上酸味退了些,毕竟,他哥喜欢演戏,他就得支持,就算是跟个对他哥有意思的妹子对戏,他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跟他哥过不去挺不像个爷们儿,他还等着把他哥捧成国际巨星
有没有日天日地不日人的剧本?!!
小老板带着小花走了。
白砚按惯例没送,外边门嘭地一声关上时,他还对着练功房的镜子捉摸自己脸上细微的表情。
裴挚当然也没出去,由眼神作为媒介,完全被他哥黏在屋里。
白砚这天穿的是件白色的V领针织衫,轻薄质地下的美好身体隐隐可见,肩是宽的,上半身是好看的倒梯形,再往下,腰身慢慢收紧,细而不弱,米色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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