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零号对这一型有什么样的肖想。
可他也没想到第一次那么熬人。手指一根根拓入他的身体,他咬紧牙根,绷紧了全身才没叫出来。
裴挚也好不了多少,没有经验,只能忍着欲望,全身心投入润滑扩张。
白砚头一回差点没笑,裴挚额头滴着汗,一条腿跨在沙发上,一条腿踩着地,腿间暂时被忽略的欲望不肯屈服地挺立,前段肉头被水浸得亮晶晶的。
终于,几根指头都能顺利插进去,裴挚没带套子,又挤出些润滑剂在性器上抹了一把。硕大的龟头就这样抵着他的入口,慢慢地闯进去。
疼,白砚把牙关咬得更紧,裴挚那东西用粗话讲就是驴大的行货,他不知道小混蛋这是吃什么长的。
异物感让人不适,白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只能给自己手淫分散注意力。
可是,进到一半时,他身体突然感觉到一阵微妙的舒爽。他忍着,没叫出声。其实就算他叫出声,裴挚也未必能听到。
裴挚已经开始抽插,喘息声比他还大。脑袋搁在他的肩膀,气喘吁吁地盯着他的眼睛,额头大汗淋漓,一声一声地叫他哥。抽出,插入,循环往复,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迫切。
那眼光炽烈地几乎要把他点燃,白砚又疼又爽,加快速度用力套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喷发。
裴挚扳过他的脸,咬住他的嘴唇,真像只疯了的獒犬,疯狂地顺从本能做着活塞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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