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克制不住喘息声,他手动得越发快。
单手划桨三尺浪,他在浪尖上颠来倒去,没多久,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溅在墙壁,滑落。他喘了会儿气,浇了好几捧水才把那东西全都冲下去。
裴挚抹了把淋湿的头发,痛快,太痛快了
那时候的他忍得挺辛苦,这事儿放谁身上都辛苦。
饶是他有天大的胆,也不敢随便跟竹马哥哥说,我在泡你
还想干你。
裴挚曾看过一部意大利电影。战场后方的小岛,懵懂少年被美艳大姐姐吸引,深深迷恋。当时在某方面,白砚对他的吸引力,比电影中主人公之间的那种毫不逊色。
当然,他们俩没那么大的年龄差,白砚只比他大两岁,但是,竹马哥哥身上的那股韵味对他这个愣头小子来说已经足够。
岂止足够,简直太超过了。
他躁动得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男人至死是少年,正是这一天,命运的伏线走到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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