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斯文地解开衬衣领扣,这次就真要欺负小朋友了。突然不知从哪抡起根棍子,猛地砸过去。
这晚他俩才真把杂碎打服。
这也是裴挚唯一一次见白砚打架,起因是为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老师出头。
这是第二次,他那颗不太听话的少男心对白砚拜倒。
妈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漂亮得跟仙人似的,偏偏又这么爷们。
打完架,白砚跟他说:你不许恃强凌弱,欺负好人。
好。
白砚说:遇见恃强凌弱欺负好人的,一定要站出来说话。
他难得干件好事,不太好意思,真他妈中二。
白砚笑着摸一下他的头,你乖。有时候中二点没错。
白砚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以为他哥人美和善就没筋骨吗?有的。
可是,这样的白砚,现在明明自己受了委屈,还要跟孟姝那伙比杂碎恶心几百倍的混蛋讲和?
扯淡吧。
七年前,不管不顾替陌生人出头的是白砚。
今天,教训小老板不服潜规则活该混不下去的,也是白砚。
男人至死是少年。
当然,这不是他哥的错。
是这个世界的错
不远处的烟已经灭了,裴挚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
娱乐圈是个什么地方?他知道白砚这些年肯定挺辛苦。
不远处,白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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