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回来还不算,两口子怕他不死心偷跑出去,拿铁网把他房间的阳台和窗封得像鸟笼子。
他妈一天跟他哭三次,词大概是这样:你要干什么我们都随你,干嘛非得玩些要命的东西。
反正,他一野猴子待在笼子里,糟心透了。
有天下午,楼下有人叫他,裴挚,你白阿姨来了。他没下去。他确实挺喜欢白砚,但一直对白砚他妈不感冒,这事儿没法说理。
几分钟后,白砚进了他屋。
白砚那天穿的是件白衬衣和浅蓝牛仔裤,裴挚到现在还记得,本来是挺清爽的学生打扮,他哥硬是能穿出点华丽质感。
他心里烦,用胳膊枕着头躺床上,不想说话。
白砚走到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掀了下他的头发,听说你干了件大事儿?
他一下坐起来,求你了哥,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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