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纽带都不在了,交情什么的当然不用再提。
车从楼里驶出去,很自然地跑上了去他家的路,他们分手六年,三年前白砚搬过一次家,裴挚现在连地址都不用问,显然提前做过功课,果然很关注他,他是不是该受宠若惊一下?
别让他去讲道理,不可行。
裴挚真觉得他们已经重拾旧情了?别说瞎话。
裴挚只是像个小孩似的由着性子胡说八道,比如夫夫档什么的,而且完全没指望他认可,反正他认不认可,裴挚都能找到合适的姿势纠缠他。
真的,就算现在裴挚突然编出个唬烂说:我摔伤头失忆了需要跟你住在一起找回记忆。白砚都不奇怪。
这就是裴挚本挚。
白砚只是发了会儿呆,不经意地朝驾驶座扫了一眼,裴挚本来在认真开车,眼睛像是变成270度视野,立刻转头冲他笑了下。
这一笑还特别荡漾,白砚深觉车厢空气让人呼吸不畅。
可怕的是他家还住得挺远,这一路几乎从头堵到尾,他们还得在车上耗一个多钟头。
白砚烦躁片刻,突然想到时间充足也有好处,果断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信息。
这时车停在路上,裴挚又看他一会儿:这是在跟谁聊呢?
他简单回答,备菜。
于是,这晚,裴挚进屋还没来得及参观白砚私宅,就被直接带到半敞的露台。
这是个顶层跃式,视野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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