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裴少爷开窍还真不算晚,十八岁跟竹马哥哥玩车震这种档次的骚操作,一般人都想不出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还好,裴挚带来的一个老美很适时地出现,用蹩脚的中文说:裴,今晚没见到你的爱人,真是太遗憾了。我很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发小继续愣,裴挚的爱人?
裴少爷现在不是单着吗?
可裴挚说:他气质优雅,性子柔软和顺,人特别好。
煞有其事,洋洋得意,真像是有这么一号人似的。
发小憋不住了,贴裴挚耳边说:抱歉打断一下,你说的这位,姓白?
裴少爷没好气地答:要不呢?
姓白,白砚,正是裴挚的那位竹马哥哥,如今是个大明星。现在想到这人,发小心里还有块不大不小的阴影。
柔软和顺优雅?呸!
比真金还真,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比白砚更心冷更嘴贱的人。
可别以为裴少爷这番溢美之词是在外人面前撑面子。发小清楚记得当年自己被白砚欺负得七窍生烟,去找裴挚投诉。
裴少爷恶狠狠地说:我哥就不是这样的人,你找揍!
所以谁说恶少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裴少爷心里的坎儿就是这抹白月光,刚追到白砚那会儿,恶少高兴得活像娶到小龙女的地主家傻儿子。
六年过去,这人依然蒙着城墙转角那么厚的滤镜,以最佳卖家秀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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