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去车站都要赶不上了。”
靳伟国:……
呵,男人!
听听,听听,说话都不是一个语调儿。
对他说话语气硬/邦邦的,对人家小姑娘就温声细语。
这么狗,真特么是国民好战友!
半小时之后顺利到了车站,傅寒铮主动帮陆娇把行李放好才嘱咐几句下车去了。
站在车子下面,隔着窗户玻璃看着坐在窗边位置上的小姑娘,傅寒铮心里盛满了柔软。
小姑娘很厉害,而且乖巧又听话。
目送车子缓缓离开,傅寒铮仍旧看着那个方向。
被当作透明人半天的靳伟国忍不住了。
“傅寒铮,还说你不喜欢人家小姑娘?你这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老牛吃嫩草还死不承认!”
“滚!”傅寒铮觉得靳伟国脑子里全是八卦,所以开口闭口都是某些想法。
“呵!”靳伟国嗤笑一声,以一种看穿一切的视线望着傅寒铮,开口道:“傅寒铮,你将来要是喜欢人家小姑娘你就是狗!”
“我是狗,你就是牲口!”傅寒铮毫不客气回怼。
嘴硬,继续死鸭子嘴硬!
有本事等着,将来看谁特么是牲口。
部队——
蒋青松心不在焉坐宿舍,刚从训练场回来的他身上衣服还带着汗味,可是他却没有要去澡堂子的想法。
蒋青松因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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