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睛，僵硬的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还来不及找到什么安全的地方，就踉跄着一头撞到了某个人的身上。

    有些熟悉。

    然后就被扶住了肩膀，顾碧城的声音像是深海的水声，又低又软又有力：没事吧？

    明川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低血糖的反应，说不出话来，被扶着坐下了，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摇了摇头，半死不活的，倒还记着离顾碧城远着点：多谢我，我没事。

    他说没事，在场的两个人谁都不信，不过听听罢了。

    顾碧城也就揭过这一页，默默地在黑暗里借着露台那边的微光看着形销骨立的明川。

    他等着他姐来了众星拱月的时候上去，淹没在人群里，顺便把裴深也陷在里面抽不出身，才有机会到花园里来找明川，只是找着了，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裴深不是东西，可是这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明川更和他搭不着，他现在的愧疚其实毫无道理。

    只是心里知道，实在也看不下去。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

    他良心上过不去。

    他过的好好的，明川成了这样，实在让他没法不多想。

    可是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当着明川的面，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说了有什么用？又不能救他。

    相对无言，明川也并不显示出排斥，恐惧，畏缩，或者其他的情绪，他就是什么内容都没有，什么情绪也不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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