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平方,一眼就能看到头。
靳元大部分时间是回学校,偶尔在这里留宿就睡沙发或者地板。
沈桥和看见门口放着的行李箱:“你不会没回学校直接过来的吧。”
被男人拆穿的靳元突然有些磕巴:“我......我顺路嘛。”
火车站到这里还要转车,比去江城大学麻烦多了,沈桥和也不拆穿。
“待会我送你回学校?”
“你是说你要骑着你那辆粉色的小电驴送我回去?”
沈桥和:......
靳元说:“你下午不是还要去看医生嘛。我自己回去就好,不过我是来提醒你,明天开学典礼的舞会你得来。”
江城大学每年迎新的时候都会举办舞会,大一和大四的学生一起参加,颇有种新旧接力的寓意。
“靳院草会没人邀请?”
靳元说:“你答应过我的。”
“行吧。”上回为了哄骗小朋友给自己跑腿,他的确答应人陪他去学校舞会来着。
“典礼明天下午三点开始,你一定得来。”
“知道了,我一定去。”
“不准熬夜。”
“行行行。”
把唠唠叨叨的靳元送出门,沈桥和浑身脱力地躺回了床上。
细碎的阳光在他眼睫上跳跃,沈桥和无意之间瞥到昨晚画了一宿的画。
原本应付靳元时的那点笑意通通凝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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