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终止与此,结果隔天早上被厮磨着腺体闹醒的现实告诉他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腺体上一阵阵的痒意让他忍不住瑟缩起脖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余惟立刻凑上来在他眼尾亲了一下。
抬眼对上他翻涌着未知情绪的黑沉目光,温别宴睡意朦胧的大脑一下清醒了大半。
抬手摸了一下,果然,他的腺体上被贴了一只阻隔贴。
“?”
目光莫名地看着余惟,后者心虚地颤了颤睫毛,悻悻道:“对不起,那啥,我实在忍不住......”
温别宴从昨夜被撩拨出的浑噩中清醒过来。
联想到这两日里男朋友过于异常的举动,加上昨夜他释放出的充满侵蚀力的信息素,心中疑虑在此时上升到顶点,一个猜测在脑中渐渐成型。
撑起上身靠近过去在他脖子上嗅了一下,果然,似乎是受到刻意的压制,墨香散得只剩下极淡极淡的香味,连平时自然泄露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