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要独美了吗???”
“余哥,你要是真去,我估计陈主任会直接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叫来。”
“加一。”
“心动!我看你是皮痒!”老王一拍讲桌,教室安静下来:“你这卷子卷面分没了,下次再乱画,就上来黑板上画,不画满整个黑板不准下课!”
余惟怂怂“噢”了一声,瘪着嘴看向温别宴。
温别宴忍笑忍出个浅酒窝:“怎么了?”
余惟说:“今天是委委屈屈接锅怪小余。”
温别宴嘴角弯得弧度更大。
定老王没朝这边看了,侧脸微微往桌面靠了一些,拉过余惟的手,一歪头,把漂漂亮亮一张脸放在他手心:“现在呢?”
“......”
余惟觉得自己手掌心的温度都能煎荷包蛋了。
指腹忍不住动了动,擦过小酒窝,手感奇好。
温别宴:“委委屈屈接锅怪?”
“快快乐乐接锅侠。”余惟正直道:“我爱接锅,接锅爱我,下次也千万别客气!”
“那下次上黑板画?”
“......我回去先练练。”
元旦越临近,学习任务就越繁重。
不知道是不是老王担心他们一放假就贪玩不学习,在放假前拼了命给他们发试卷。
才刚收上去一份又发下来一份,自己发不够,还要催促其他科的老师一起发,有的要求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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