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复杂起来,追问:“阿宴,和余惟恋爱这件事,你是为了隐瞒才故作厌恶他吗?”
厌恶?没有吧。
温别宴毫不犹豫摇了摇头。
之前余惟不想他们的关系曝光,两人也只是假装不熟而已。
韩越表情几变,心中隐隐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
“怎么了?”温别宴觉得他起来有些奇怪:“有什么问题吗?”
“啊 ,没有没有。”韩越回神,重新扬起笑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快上课了,我不耽搁你时间,先走了,记得下午还有个小会要开,下午见。”
“嗯。”温别宴再次客气地对他道了一遍感谢,转身回了教室。
“宴宴。”刚一坐下,余惟歪着身子靠过来:“那谁?”
“他是学生会的会长,韩越。”温别宴将奖状和绶带放进抽屉,转过头:“他之前也来过几次的,哥,你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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