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余惟早在下课时就跟成翰钱讳他们蹿得没了人影,去了离得最近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
其他班都已经上课,他想求助,只能撑着身体下楼到操场集合地。
走进阳光里,头晕得更厉害,身上也更难受,还没等到靠近操场,他已经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急促喘息。
万幸,方暧和其他几个女生眼尖地发现了他。
呼啦啦围过来看见温别宴的情况,一个个都吓得六神无主,慌慌张张把人扶着坐起来。
“怎,怎么回事!学神脖子上好红!”
“学神!学神!你怎么了?怎么办,送医务室还是叫救护车?”
“思思快去找老师!”
“找什么老师!赶紧去球场叫余哥啊!!”
......
温别宴皱紧了眉头,他能听见她们说什么,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闭着眼睛忍受难过。
—直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他落进熟悉的,散发着清淡墨香味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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