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有些大了,我穿着不舒服。”
余惟有理由怀疑温别宴今晚就是来折磨他的,每句话都奔着让他原地爆炸升天去。
他拿着刚找到的裤子迅速站直了,出来时太急,脑袋还不小心磕在衣柜门上,一声闷响,听着都心肝颤。
温别宴皱着眉头就想上去看看他的情况,被疼的龇牙咧嘴的余惟慌忙拒绝:“不准动不准过来!”
他捂着额头,顺便还把眼睛都捂住了,声音有些崩溃:“你该不会,连内裤都没穿吧?”
温别宴接住他扔过来的裤子,一阵无语:“我只是说有些大,没说不穿。”
哦,穿了啊...
余惟默默将手往上移,又被无故搞了一通,心情真的再受不了一点起伏了。
温别宴穿上裤子,考虑到在这里吹头发可能会打扰到余惟,就把吹风拿上体贴地转身去了卫生间。
余惟拍着备受惊吓的小心脏回到座位。
刚拿起笔,吧嗒,一点红色落在试卷上。
余惟怔楞之际,吧嗒,又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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