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顿了一下,说:“玩啊。这几天都没去陪他们玩。对了,今天你怎么亲自去了?不是说派个圣白塔的祭司做吗?”
“也就是一刀的事,又不麻烦。”修说,“而且,他是你堂叔,万一临死前说些什么不体面的,或者对你不尊敬的话……我想了一下,还是我自己动手——你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问:“我干什么了?”
修好笑道:“你捂着他耳朵干什么?”
“我们在说帝国机密。”阿尔弗雷德严肃地说,“如果这是卡林,就没有权限听。”
他比寻常人高大,手自然也大,孩子太小,他两只手几乎把那只小小的脑袋完全罩在了里面。
孩子还以为在玩,高兴得不得了,手舞足蹈。
修被这一幕逗笑了,他说:“好吧,我说完了。”
阿尔弗雷德这才放开手,抱起婴儿故作严厉地警告:“卡林,刚才听到的你只能当没听见,知道了吗?”
婴儿懵懂地抓着阿尔弗雷德睡袍的带子,扯了扯,力气太小没扯动,发出了奶声奶气的“啊啊”声。
“对,没错,你知道就好。”阿尔弗雷德一本正经地和他对话道。
修靠过来,把阿尔弗雷德睡袍带子从孩子手中拿出来,不让他扯他父皇的衣服玩。
他要够到阿尔弗雷德身上的孩子,就要靠得很近,有些长的黑发蹭在阿尔弗雷德的颈窝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这样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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