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的对象是爱珀,他却盯着修在说话,“皇后殿下送送我吧。”
修应允了,起身和他一起往外走。
两人离开了会客厅,阿尔弗雷德对身后的侍卫说:“别跟着。”
于是只剩下修和他单独走向宫殿大门,在经过一条无人走廊时,阿尔弗雷德拉住了修的手臂。
修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抵在了墙上。
“皇后殿下,你刚才在做什么,嗯?”
“我做了什么吗?”修镇定地反问道。
他现在又是一副从容端庄的模样了。他越是这样,阿尔弗雷德越是心痒难耐,他眯起眼睛,故意压低了声线说:“你刚才在撩拨我。”
他沉沉的男声就这么近地撞在修的耳中,修的耳尖有点红了,但他仍面色淡定道:“没有。”
“是吗?”
阿尔弗雷德更加逼近了一点,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修说:“别闹了……我还要去见人呢。”
他这样说着,可是与此同时,他却毫无反抗的意思,微微扬着头,暴露出毫不设防的洁白脖颈。
这简直就像是某种暗示,暗示阿尔弗雷德给他留点什么不能见人的印记。
在亲近时,阿尔弗雷德对修的脖子一直都有特殊的偏爱,也许是因为怀孕时碰别的地方不太方便,又或许是因为,那里是可以一击致命的地方,控制住这样的致命弱点让阿尔弗雷德有征服的快感。
见到修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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