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一颗棋子罢了。这局棋开始之前,总统先生就预判了每一步的走法,我只是执行了他的指令。只凭预判就能逼和,总统先生才是真正厉害的棋手。”
尤尼道:“学长,你谦虚了。总统先生确实智慧,但他也无法预判具体的每一步啊。比如说,他只是说‘如果有第三方势力’,但不会预料到具体是谁,要以何种形式谋反。”
“哦,那个说法是我修改过的,不是总统说的。”因特伦却说。
尤尼的脸色微微变了,他说:“什么意思?”
“总统先生的第二条建议,原话就是‘霍顿亲王’,并不是什么‘第三方势力’。”因特伦嘲讽一笑,“当然了,那位不久前已经被剥夺亲王头衔了,这倒是我到了以后才知道的,消息传递还是有时间差。”
尤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总统先生也太大胆了!那个公爵死前把这事供出来怎么办?”
“他当然会把这事供出来。”因特伦理所当然地说,“他拉拢我们,反而被我们揭发,他恨我们,临死前胡乱诬陷联邦,这不是很正常吗?”
“就算能遮掩过去,这也还是太……”
“学弟。”因特伦打断道,“没有人谋反,我们怎么揭露谋反?我们无事可揭露,又怎么立功?没有功劳傍身,我们怎么从帝国全身而退?这事,你以为那个大祭司,那位皇后,他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他以前——”
他顿了一下,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总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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