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代表他对霍顿公爵的报复心比阿尔弗雷德要少。对于修来说,有人觊觎阿尔弗雷德的皇位,那么这个人就必须死。
“既然联邦人来了,那就不用等太久了。”修自语道。
“我还是认为这个计划有点……”阿尔弗雷德本来想说麻烦,但怕挨骂,改口道:“有点复杂。”
修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很清楚他的潜台词是“太麻烦了”。
“之前的那两年里,你设计并且执行过很多比这复杂得多的计划。” 修略有困惑地说。
“那不一样。”阿尔弗雷德亲昵地说,“那时候我在对付你。”
修好气又好笑:“你只有对付我的时候才特别有劲,是吧?”
“是啊!”阿尔弗雷德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对付他们我提不起劲——我只愿意对你花心思。”
修微微一顿,移开了目光,突然开始赏花。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致地凑近了看他。
“你在害羞吗,哥哥?”
“没有!”
“那你对我是怎么想的呢?”阿尔弗雷德追问道,“不是对你的兄弟,你的君主,而是对你的丈夫——”
“传话的人是不是该回来了?”修打断他问道,装作没听见他的话,“你该去接见了。”
阿尔弗雷德已经发现了,修在这个问题上非常坚决,说是惩罚就是惩罚,不会因为他软磨硬泡而松口。
可想而知,当初被他隐瞒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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