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人们会认为这是无意中流出的内部消息,会更加相信……”
他还没说完,修忽然出声打断了他。
“陛下年轻,但威势太重,你们压力很大吧?”
弗拉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张着嘴,但是没能发出声音。
“必胜的观念深入人心,最后即使真的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也是预料之中理所当然的事情。”修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而如果放任当前的悲观舆论,这位年轻的皇帝最后却出人意料地大胜归来,那么他的威势将会达到新的顶峰,到时候内阁之中谁还敢稍有忤逆呢?因此不能放任,必须扭转舆论才行,是不是?”
“不!不是的,您误会……”
弗拉特终于找回了声音,急切地试图解释,但是修没有给他时间解释,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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