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亲属,我给你们尊重,不是让你们来逾越冒犯我的。他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而不是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殿下。”
“很好。回答你最初的问题:他生病了,仅此而已。”
阿尔弗雷德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修只是病了。
阿尔弗雷德是这样对奥斯汀解释的,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在他们即将降落的前一个晚上,阿尔弗雷德感到身边一阵动静,他迅速睁开眼睛,翻身下床,跟在修后面冲到了浴室。
修正撑着洗漱台在吐,阿尔弗雷德熟练地上前半揽着他,用身体支撑住他的重量,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就快降落了。”他说,不知道是在安慰修还是安慰自己,“降落了我们就去做手术……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难熬的恶心感过去了,修虚弱地重新洗脸漱口,被阿尔弗雷德抱回床上。
上一次,他在夜里起身呕吐后,阿尔弗雷德也想抱他,被他拒绝了,今天他没有拒绝,阿尔弗雷德却高兴不起来——他很清楚修是个多么要强的人,不拒绝只能是因为太难受了。
“睡吧。”
阿尔弗雷德在离修一臂远的地方躺下来,伸手握住他的手,“哥哥什么都不用担心。”
修僵住了。
自从狄忒斯登舰之后,阿尔弗雷德就再也没有在夜晚紧紧贴着自己睡觉了。临近降落,阿尔弗雷德白天很忙,到了夜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