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他面不改色,语气也平稳,但是掩饰不了的颠三倒四的语序和游离不定的眼神还是暴露出——他似乎是对“胎儿”这个话题有点害羞。
就是那么一瞬间,狄忒斯在整整两年多之后首次意识到,他侍奉的主上其实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小伙子而已。
仔细听了症状描述,他说:“确实都是孕早期症状,但这么严重的话,也许与这位先生的特殊体质有关,应该也有航行的因素。各大民航公司都明文规定,孕……”他本想说孕妇,顿了顿,换了个中性的称呼,“怀孕者是不建议乘坐星际航线的。”
阿尔弗雷德心中一沉。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过,但这种动荡的时期,总不能把修一个人扔在边境。
而修又岂止只是现在处在星际航行中,他自从怀孕后,大半时间都在飞船上,基本上是把帝国兜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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