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似乎没听明白,追问道:“哪种药?刺激什么欲望?毒品?”
“不是。”大祭司不耐烦道,“就是俗称的春药。”
修哑口无言,怎么都没想到是这样,但是听到结果,又觉得理所应当。
他是了解哈特夫人的作风的。她极爱慕虚荣,也很懂得些阴损的手腕。好不容易被允许回一趟主行星,她一定是盼着再和皇帝生个儿子或者女儿。可皇帝老了,而且这种时候,皇帝未必有心思和她缠绵,为了增加成事的概率,她竟然不惜在自己儿子的葬礼上做手脚。
“她不怕事后父皇震怒吗?”修说。
大祭司简短地说:“这种成分口服以后见效很慢,要好几个小时,而且很温和,不会被怀疑的。”
既然不是毒,大祭司对这件事也就失去了兴趣。他谨慎地没有和修交谈太久,怕皇帝有什么手段能够窥见,很快就结束了通讯。
修在房内踱步了片刻,终于还是出了房间,往阿尔弗雷德的卧室去了。
皇帝的命令是禁足晨曦宫,但在晨曦宫内修依然通行无阻。
没有阿尔弗雷德的准许,他的卧室是任何人都不能进的,但这个任何人当然不包括城堡的主人。
修打开阿尔弗雷德的卧室大门,安静地走在丝绒地毯上。他穿过休闲区,从阿尔弗雷德的游戏室门前拐过,路过衣帽间和浴室,最后看到了阿尔弗雷德。
还不到入睡时间,但阿尔弗雷德正在沉睡,也许是受伤和治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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