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越来越关注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要不是太子您天天喊头疼,隔三差五就召医生来开止疼药,我们应该早就启程了。”
要是奥斯汀在这里,他就会知道这完全是一句谎话。不知为何,阿尔弗雷德打定了主意要暂时待在这里,无论太子头疼不头疼,他都不会回主行星的。
只不过刚巧太子声称自己爆炸后遗症没有痊愈,他有了一个现成的借口可用罢了。
“太子殿下,您这后遗症都多久了,该好了吧?”阿尔弗雷德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多和我过几天二人世界呢。”
修严厉地看了他一眼:“不要开这种轻浮的玩笑。”
“原来不是啊。”阿尔弗雷德弯下腰,他的脸贴近了坐在椅子上的修的面容,这是一个对于兄弟来说过于暧昧的距离。
他问:“那你是因为什么一直宣称头疼?”
“可能是因为你的礼仪吧。”修说,“不准坐在桌子上,很不雅观。”
他又在转移话题。
眼看问不出什么,阿尔弗雷德无趣地从桌子上下来,修越是回避,他越是会多想,越是多想,越忍不住要离修近一点,更近一点,好让他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面具之下到底是什么。
“今晚别锁门了,行吗?”他问。
修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瞬,就在阿尔弗雷德以为修不会理他的时候,听到了极轻的一声“嗯”。
就在这时,有人“砰砰”地大力叩响了别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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