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阿尔弗雷德想要与修探讨自己不怎么合规矩的观点,有时候是修不愿在人前训他,背地里给他分析利弊,教授道理。
阿尔弗雷德自认为,他的处事准则、他的独立人格,就是从小在太子书房里那一次次的私下探讨、教导之中建立成形的。
如今,他又站在了“太子书房”里,这是个陌生的房间,眼前的这个人,也让他觉得陌生。
修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阿尔弗雷德,他正要开口,忽然听见阿尔弗雷德说:“太子,上一次你我单独谈话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修默然以对。
阿尔弗雷德清楚他的性子,修不是那种会浪费精力去回应挑衅的人,于是阿尔弗雷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这两年来时时刻刻记着太子对我最后的那一句教导,一秒都不敢忘。”
“那很好。”修说,转过身来面对他,“说正事吧。你今天演这一出戏是为了什么?”
“太子精心给我搭了舞台,找了捧场观众,我怎么能不卖力呢?”阿尔弗雷德笑道,“我听说原本的行程还有学生宿舍呢,你是不是都已经把‘太子探望小皇子遇空门尴尬’的新闻稿写好了?用不上真是可惜了。”
修并不接后半句,只是说:“你以为你演的这一出戏不会被揭穿吗?那些人根本不是反叛军。”
阿尔弗雷德无所谓道:“当众刺杀皇子,是不是反叛军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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