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看着苍白着脸色说出这句话的迟傅觉得他是真的疯了:“哥哥呦,你看看这,”他指指迟傅手背上扎针还没消下去的红肿,“你说这,你就停几天怎么了?”
他跟迟傅这些年,迟傅的性子他是很了解,又拧又倔的金牛座,对别人刀子嘴豆腐心,对自己却压根没心。
刚开始接不到戏那段时间他就颓在家里,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疯狂找兼职,小西便跟着他天天早出晚归,之后他忽然就做起了直播,小西自己又找了新工作,有时间便给他做做房管。一晃四年多,除了有戏没时间,风雨无阻,每天定点开播。甚至有时提前下了戏,他也能抱着笔记本在酒店里开一会儿。
可如今这发烧到四十度烧到快没意识,刚打了针烧还没完全退下去,还说要直播?
这是小西第一次见他病这么重,喊不起来他那会儿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以前小病贴个退热贴就直播他是管不了,这次小西不打算再惯着他,再来一次他这小心脏就停跳了。
“你去拿了就是,哪儿那么多废话?”迟傅苍白的脸让他这话没一点威慑力。
小西就仗着他现在起不来,坐在床边递给他一根吸管:“来,哥,咱先喝口水。”
迟傅喝口水,瞪他威胁:“快点。”
小西拧着脖子不看他,扯别的话:“哥你现在想吃东西吗?我去楼下买点。”折腾半天他自己还没怎么吃东西呢。
迟傅艹一声就要起来打他,然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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