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感觉就跟坐牢一样,出也出不去。”另一男生说,那男生程燊记不住他大名,只知道大家都叫他磊子。
“慢慢熬吧,总有结束的一天。”邹冰走了进来说道,他脱了鞋子,坐到程燊旁边,两人都靠着墙壁伸着长腿并排坐着。
邹冰扭头看着程燊:“还没问你,你老家哪里的?”
“B市。”程燊回答。
“B市的呀,还挺远的。”邹冰说。
“你呢?”程燊问。
邹冰道:“我是咱们学校本市的,从小在这长大。”
程燊挺意外:“那你怎么不住家里,怎么也住宿呢?”
邹冰蹙了一下眉:“不想住家里。”
看出来邹冰脸色不太好,程燊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好像是从这一晚开始,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一些。
经过几天的艰苦训练,大家逐渐适应了这苦不堪言的军训生活,每天接受教官严格的训练,站军姿,走正步,简单的动作机械地重复几百次练习。每天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站的腰酸腿疼。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一帮人打好饭回到房间挤坐在床铺上吃饭。
魏哲海手里拿着馒头,看着碗里的汤菜,凄凄惨惨地唱道:“手里呀捧着白馒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这军训的生活是多、么、艰、苦呀,什么时候熬、出、头?”马小乐顺着魏哲海唱道,歌声凄凄惨惨戚戚。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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