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忍受一星期不洗头,但是不能忍受两天不洗澡。可是这个军/营已经废弃好多年了,没有澡堂,也没有热水器可以洗澡,厨房那边每天给学生供应的开水又有限,这会儿接不来开水了,只能洗冷水澡。
北方进入九月份后,晚上就开始转凉,洗冷水澡的话,估计有点冷,可是不洗又很难受。
程燊就这样纠结了半天,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拿了换穿衣服毛巾洗护用品等,提着水桶就出了门。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找到了一间没有人使用的洗手间,提着一桶水走了进去。
冷水泼在身上,程燊打了个冷颤,头皮直发麻,虽然有点冷,但还是可以忍受,他快速洗完澡,穿上衣服,提着水桶返回了营房。
邹冰正站在水池边刷牙,看见程燊提着水桶从那边过来,他愣了一下,边刷着牙边问道:“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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