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紫,就像是被心怀不轨之人大肆凌虐了一般。
路越溪撅起嘴巴想,可不就是心怀不轨之人吗!
他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别墅很大且空荡,充斥着一片沉沉的静谧,打破这片静谧的是路越溪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骤然响起的、轻柔的脚步声。路越溪环顾四周,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喜欢他们原先的小公寓,麻雀虽小,但五脏六腑具全。况且那里已经沾染上了他们一切生活的气息。
人都是怀旧的动物。
路越溪按着记忆走向了厨房的方向,发现那里并无顾宴南的身影,他又接连找了好多个地方,依旧是空无一人。偌大的空阔的楼内仿佛只有他一个人,昨天晚上的事就好比梦境一般。
他跑上楼去的步伐微微急了些。
顾宴南的书房里也不见他的踪影。
会在什么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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