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也别问那么多,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路越溪把脑袋垂下,睫毛盖住了他眼中的情绪,过长的墨丝遮在了他雪白的脖子上,两只手掌在不安的互相揉搓着,一言不发。
外公和母亲剑拔弩张地对峙了十几年,谁也不肯让谁。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想要去见外公?
路母看着儿子的后脑勺刚想提醒他头发要剪了,视线滑动着,犀利的眼神一下子聚集到了他的指背上,银白的素戒与白皙修长的五指相得益彰,修衬得更似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路母愣住,她以前怎么没有在路越溪的手背上发现这个东西呢?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赶时髦了?路母刚想仔细瞧个清楚,路越溪肘部一动、猛然把手收了回去。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片晌后,路越溪嘴角扯开一个僵硬的弧度。
路母心中升起些许惊奇,她只不过是就看了一眼反应怎么那么大?嘴上随口又是一句:“戒指还挺眼熟的啊。”顿了顿突然想起自己也给过路越溪一枚。“之前我不是也给你一枚吗?记得那是送给我未来的儿媳妇的,要好好保管。你现在还小,不要谈个恋爱,把什么都给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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