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哦。”路越溪点了两下头,也没有多深究的意思。卧室边上的阳台有一把破旧竹躺椅,看起来岁月痕迹斑驳沧桑,正疑惑顾宴南也喜欢收集旧物吗?还没走出去就被顾晏南拉了回来,在路越溪的耳边低哑:“你不是想摸吗?”
那一股蒸得热腾的呼吸像片不停骚动的羽毛在他的耳廓迅速蔓延出一片绯红。
路越溪迟钝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顾宴南已经牵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始终是温热而柔软的,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就算是隔着一层布料,路越溪也能清楚且清晰的感觉掌心下那一团小小的不停攒动的生命力带给他的震撼,犹如坠落在棉花糖里,全身轻飘飘的,路越溪一瞬间激动起来:“他.......是不是动了?”
顾宴南以拳抵唇,轻咳一声。视线全部聚焦到了路越溪身上。
路越溪眨了眨眼睛,感觉胎儿好像又不动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我这样摸他,生出来时会不会变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