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诺大的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也日渐多了起来。
这种时候应该都赶着回家团圆吧,他想。
头顶是银白的金属构筑物,泛着冷冷的光感。
胸腔处有种钝郁的沉闷感一直停留在那里。
司机怪异的眼神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天性乐观从来不会被什么事情困扰著,但司机师傅明显的欲言又止实在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路越溪想,原来在现实中让外人知道自己有个男性恋人竟然会是这种感受,那他的母亲呢?也会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他吗?
无法想象。
路越溪看着地面,轻轻的叹气。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路越溪没有看清楚来人直接接听。
电话那头:“抬头。”
路越溪下意识的按着他的话去做,冷不丁一抬头就看到要接的人就站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距离,手拉着一个沉默黑色的铝框皮箱,身姿挺拔,五官冷硬,安静而缄默。他的眼睛犹如漆黑如夜空般幽静深邃,此时看起来却是十分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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