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这个群体当作无具体指向性的女朋友,非常享受这种不过度亲密又让人愉悦的精神陪伴。
要不然现实里的陈放也不会说他有病。
他其实仔细想过,如果他和邢觉不是在那样的特定环境下相遇,那他们的关系就会滑向另一个没有任何接触的极端。
对他而言,世界有时候会是分裂的,只有“全是好”和“全是坏”两个极端,很难将两者的情绪揉合为一个整体。但是这种情况也只是偶尔发生。所以他的的情况不算严重,还未发展成人格障碍。
只能说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
此时在他看来,邢觉对他就是纯粹的,没来由的恨,根本不存在什么爱恨交织。所以他的态度也跟逗流浪的小猫似的。
看似亲密,其实时刻做着对方会突然离开的准备。
“我不信。”邢觉嘴里说着不信,但语气明显信了。
“那除了我,你有几个?”蒋淮随口反问。
邢觉眼眸微沉,“你,没有了。”
“那……”蒋淮本来想问那柏昂呢,突然又猛地反应,柏昂是白月光,不在此列,侧身躺下:“睡吧。”
“我想抱你。”邢觉侧过身,面对着他。
“恩,睡吧。”蒋淮严严实实将他裹在丝被里,“梦里啥都有。”
凌晨五点。
蒋淮被闹钟吵醒了,打开台灯,见邢觉眼睛瞪得浑圆,顿时吓得睡意全无:“你干什么呢?”
邢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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