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现实对吧?醒来之后你确实污蔑给我了,然后......”
“等等等等,绝对是梦!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我是会尿床的人?我是那么无聊污蔑别人的人么?”
“嗯,是那样的人,毕竟我妈每次说我我都记得的。”
“不可能!啊啊啊啊,反正我不记得就是不存在,还有你这梦怎么还一层又一层的,搞不懂你都在想什么,你之前问的什么意思?”安礼笛噘着嘴用被子蒙住宁扬叶的脸,想让她不再说那些埋汰自己的话。
她们俩一下陷入了黑暗的温暖中,缺氧让人呼吸加速,越没有新鲜空气越想要逃离,却也隐隐约约越渴望窒息。
她们开始接吻,互相夺取着氧气,灼烧着逼仄的空间。有时候爱意就是这么随便,感到疲惫与无助,落入梦境的深渊一睡不醒,被困扰求垂怜,怕孤独便放纵。
“我记得的,我们午睡,又大风吹。”
但之前的梦,又是谁呢。
宁扬叶身上的毯子滑下,安礼笛的睡衣松松垮垮,宁扬叶的从她的领口往下拉扯,白花花的乳房弹出来,宁扬叶的脸埋上去四处吸吮。
“你今天......嗯......好可爱。”安礼笛捂着宁扬叶的脑袋,她说不出来宁扬叶哪里可爱,但就是想这样由衷的感叹。
“对我笑的时候,睡着的时候,一本正经讲你梦的时候,裹着毯子像个老太太的时候,在被窝里看着我的时候。”
结果安礼笛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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