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任何,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忍受只不过为了我妈妈,我现在,这样,只不过为了我自己,所以,我很难受,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宁扬叶没g过什么活,手指细长漂亮,她从小就被妈妈打扮的干干净净,也没怎么缺过钱,虽说有过入不敷出的日子,但她妈妈依旧把最好的都给她,没让她吃过苦。除了在这家主人们面前,放低姿态地活着。
那双漂亮的手正在摧毁安礼笛,食指艰难地挤进去,在狭窄的穴里游蛇般进出。
“疼......宁......很疼。”安礼笛没有反抗,她又开始闭着眼睛流眼泪,打开了双腿,接纳了宁扬叶的侵入。她现在一片混乱,脑海里仿佛急促的鼓点不停变换节奏敲击着,有种趋近爆炸的感觉。
宁扬叶本想就这样结束,让人感受到疼就好了。但她想到什么,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收回了食指,去亲吻安礼笛的眼睛。
宁扬叶亲吻着,大拇指在阴蒂头上按压着挤出水来。中指在温热的洞穴里游弋,感受到里面的软肉绞着缠着。
“能不能......别再折磨了,我错了......真的,对不起,放开好不好?”安礼笛被吻得有些昏沉,下身不收克制地在微微荡漾。
宁扬叶今晚从没回应过她什么请求,手指插入了更深的地方,感触着层层皱襞,不停分泌的黏液,争先恐后地吞噬。直到安礼笛突然闷哼一声,失去意识般颤动着,不知所措地抱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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