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年闷哼一声,撇过头僵硬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抿的死劲,也不知道是跟瞿城较劲,还是跟他自己过不去。
瞿城低头舔着他被咬住齿痕的嘴唇,带着诱惑似的腔调低声道,“你不说话是因为心虚吗?”
“害怕一旦开口就会暴|漏你对我也有感觉的事实,嗯?”
“放屁。”徐辞年抬手,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深吸一口气,“那个时候就算是一只狗溺水我也会下去救。”
“你会让狗也这么对你吗?”
瞿城闷笑,覆在他身上,月夸下用力一撞,坚硬的器||官顶上来,带着火热的温度,刺激的徐辞年的耳根瞬间红透了,抬手就要打,却又被瞿城狠狠箍住。
徐辞年忍无可忍,倏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瞿城深邃的眼睛。
黑色的,仿佛镜面一样的眼睛里面倒映出他的影子,此刻他近乎全LUO的被压在身下,脸上带着剧烈咳嗽过得眼泪和口水,脸颊通红。
这副鬼样子让他头皮发麻,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张嘴咬住瞿城的脖子,牙齿相对近乎见血。
“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从一开始你就在下套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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