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瞿城心情甚好,瞧着跟前被捆的不能动弹的徐辞年,笑着挥了挥手,“不用松绑,就这么绑着挺好。”
阿四默默的为老大的恶趣味擦了擦汗,顺便为卖馄炖的小哥默哀几秒钟,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末了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城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大门缓缓关上,随着“吱嘎”一声响,偌大的顶层会议室里只剩下瞿城和徐辞年两个人。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原本嘈杂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更加尴尬。
徐辞年是懒得说,因为对瞿城这种无赖他实在无话可说,多说多错,他已经打定主意装糊涂到底,如果被这无赖几句话就激出实话,他就不是徐辞年了。
瞿城这边就比较纠结,因为他想说的话太多,一时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很想问问,你这两年在哪里,出狱之后过得好不好,当初为什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得这么干脆,还有那什么……我挺想你的,你呢?
太多问题堆在嗓子眼里又被他狠狠咽下去,实在是这些话一旦问出来就显得特不爷们,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肉麻矫情。
“先生,你戏弄够了吗?如果玩的舒心满意了,能不能放我走了?”徐辞年率先打破沉默,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开口,语气冷淡的跟陌生人无异。
瞿城愣一下,接着勾起嘴角,“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怎么两年没见你倒是客套了,以前不都是流氓无赖的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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