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城一晚上被他逗笑了无数次,这时候更是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为什么有人清醒的时候这么冷硬,酒醉后却这么迷糊,这反差也太大了点。
伸手探进灰色的囚服,抚上光滑的脊背,他膝盖一顶就势分开了徐辞年的双腿。
徐辞年被动的仰着脖子,只觉得像被一只大型犬扑倒在地,用大喇喇的舌头把他从头舔到尾,皮肤又痒又麻,让他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妈的,狗崽子你翻了天了……&
瞿城眸子一眯,膝盖用力一顶,正好戳在徐辞年敏|感的关键部位,&你说谁是狗?你家狗也能这么对你吗,嗯?&
&唔……别闹……&徐辞年闷哼一声,全身像被鞭子打了一记一样,快**感陡然窜上来,让他一下子招架不住。
&现在摇头已经晚了,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瞿城邪笑一声,伸手扯开徐辞年的衣服,抚上胸前两颗红豆。
&等……等一下……&徐辞年脑袋彻底乱成一团浆糊,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梦里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倏地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瞿城深邃的眼睛。
此时两人躺在天台冰凉的水泥地上,徐辞年被正面向上压着,两条腿分在两侧,腿间尴尬的位置已经明显有了反应,湿漉漉的让他有点恼羞成怒。
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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