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百盛以及她两个儿子。
他们躺在草席上,祝百盛老态的眼皮,再也看不出神采,她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头发不知何时花白一片。
她所在的棚舍内尚躺着很多人,他们看向他们一家三口的眼神充满了敌视。
谢琼暖耳力,视力高于普通人。
隔得很远的距离,她能听见远处棚舍内,指责愤恨的话语。
“作孽哦!连唯一能救我们的太子殿下,也快不行了。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接受殿下的救治……”
“一家子人都是害人精,倘若不是你们身上带了毒,传染给我们,咱如何会沦落至此?”
“太子殿下心善,倘若是我,你们一家所犯之罪,当凌迟处死。”
……
祝百盛半跪在草席上,对周围人的辱骂,视而不见。
她冲着凤明奕棚舍的方向,不停的磕着头,额头已经渗出血丝,那模样似乎在赎罪,又似乎生无可恋,只是单纯的顺着心底念头,机械的重复着磕头赎罪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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