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蒙混过关,他酒中所下的蒙汗药剂量并不重。
凤眀奕半坐在铺着明黄缎子的龙床上,他慢条斯理的扣着身上的盘扣,穿衣的动作优雅又美观,唇边温文的笑容始终没有消散。
明黄色的衣袍穿好,他直起身。觑了眼龙床上昏迷不醒,躺在外侧的女人,唇边的笑容愈发盛了些。
他的脚跟踩踏在她的小腹之上,越下龙床。
乾清宫内,只有简崇一人。德高望重的老臣们俱都守在门外。
凤楚生侧耳细听,似乎还能听见屋外交错不齐的呼吸声。
他脸上似笑非笑,黑色的鹰眸清清冷冷,轻飘飘的瞥了眼站在前方的太夫,殷红色的唇亲启,声音再不是往日刻意伪装的温和,冷的仿若屋外挂着的冰渣:“原想留你一命的。毕竟曾经你我父子一场。呵?”
简崇的眸中盛着恨意,声音带着两分丧失理智的尖细:“收起你那可怜的怜悯,哀家的女人,哀家的女儿都被你害死了,早就没打算活着。原本你也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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