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红唇微勾,杏眸带着丝揶揄:“夫郎做什么, 我便吃什么。若是在吃饭前,还能再吃吃你,便更……”
谢琼暖扣完夹袄上的盘扣,上前走了几步,素手作势便要勾下他的脖颈。
祝明奕本带着笑的神色一僵,他面上虽不显红晕,圆润的耳垂却红的几乎滴出了血。
他克制住自己软下来的腿,向后退了几步,躲开谢琼暖伸过来的手,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妻主,别……白日做那等子事儿……嗯,会被人取笑。”
祝明奕说完也不敢看她神色,飞快的朝门口落荒而逃。
关上门之际只来得及留下一句:“你……今日穿厚一些,屋外下雪,天气寒冷。我……我去做早膳。”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出门外。
谢琼暖:……
不是,亲,你回来。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我就是想与你开个玩笑,白日做那等事儿,你太抬举我了,我体力不行。书上不是说,每七天只能三次,对你、我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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