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了很多胡言乱语的深情,又该如何解释。
谢琼暖松开他发红的耳垂,见他眉头紧蹙,困惑之色丝毫未消。
佯装流氓的威胁,不起效果,她再次叹了口气,终是不忍心他独自钻牛角尖,罢了,她得多给他点自信。
她温声继续解释道:“眀奕,我方才与你说的句句属实,绝不隐瞒。我喝醉酒的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模样,但曾经听好友说起,喜欢胡言乱语,发癫狂。醉醒后所才发觉醉酒后说的话全是胡言乱语,当不了真。这样跟你解释,你可信我?”
谢琼暖见他半信半疑的抬眸看她,薄唇张合,还欲辩驳几句,她冲他咧嘴一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道::“眀奕,你该给自己点儿自信,你可知道,我极其厌恶与人身体接触,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位能与我肌肤接触的男……哥儿。这些话,也怪我,原应该早些时日与你说清楚的,如何会知道令你生出这样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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