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谢琼暖再清楚不过,他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对谁都笑脸相迎,温温润润的待人。实则掌控欲极强,工于心计。
这男人喜欢她,末世五年,她自己心中有数。若不是她当年厌世太明显,他怕早就对她下手。
若是让他认出自己,奕哥儿怎么办,?即使是个假夫郎,以秦楚生的性子,怕是也留不得他。更遑论,他如今是这个朝代的天下之主。
谢琼暖只觉头疼,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时。刚刚距离远,那男人显是不确定,但是只要仔细一查,如何查不到她身上?
谢琼暖忧心忡忡的从子空间里出来,脸上一筹莫展。
她站在略显寂静的乡间田埂上,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暖姨,您又去河边钓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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